这让荆平野险些认为应逐星已经戒掉睡眠。
后来才知道,应逐星每晚都会默背至凌晨三点,七点半起床继续做题。
不过六月五号,应逐星起床后没有立马做题,而是独自去了一趟滨海边。
海风温热,鸥鸟鸣叫,应逐星坐在礁石边告诉了徐瑶自己的决定,然后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拄着盲杖离开。
六月九号,因为高考,所有高中都放假三天,荆平野只穿着背心短裤躺在床上,吹着风扇,背心吹得鼓胀,都能看到皮肤上水莹的汗。窗外槐树的绿意很盎然地晃,应逐星说:“你开空调就行,我没那么容易感冒。”
“我不热啊,”荆平野睁眼说瞎话,所幸应逐星看不见他热得脸发红的样子,“哎,哥,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应逐星思考了会儿:“高考结束的日子?”
荆平野并没有判定对错,不置可否地哼哼两声,继续看侦探小说了。
应逐星只当他是随口一问,直到晚上,他打开卧室门,听见门外几人热烈而杂乱的“生日快乐”时,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十七岁生日。
“生日快乐!哎,蜡烛要烧着他头发了。”荆平野把荆川往后拉了把,连忙说。
荆川捧着生日蛋糕,上面金色的“17”亮着烛光。荆玥参与了这场生日策划,恪守秘密,这一刻很是兴奋,拍着手:“生日快乐哥哥!吃蛋糕了!”
连黑豆也在,只有达拉着舌头的喘声,绕着他们转,肉爪发出很细微的声音。
“要不是平野提醒,我们差点忙忘了,生日快乐啊逐星,”夏蕾笑着说,“就是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过两天再给你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