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自行车时,荆平野又说起期末成绩,原本是想神神秘秘地让应逐星猜测两轮,结果自己没兜住,忍不住炫耀起来:“我考得超级好,第十名,之前从来没这么高过的。”
应逐星很惊叹地“哇”了声,笑起来:“你怎么学的?”
“也不是不可以教教你,”荆平野说,“等我回去给你整理一个手册,你日日背诵即可。”应逐星认真地点点头,说“好的”,郑重得有点可爱,荆平野忍不住揉了下他的脸,然后忽然抱住了应逐星。
勒得很用力,故意使坏似的,荆平野闷声说:“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不理我,qq不能只回两个字,知道了吗?应逐星。”
应逐星右手握着盲杖,只有左手可以拍拍他,声音很轻:“知道了。”
冷战之后的和好在某种程度上是感情的催化剂,至少对于荆平野是这样。原本也不是天天都在一起,但和好之后,荆平野非常想黏着应逐星,连下午应逐星去丘丘家里上课,他都想一起。
“不是不想带你,”应逐星解释说,“那个小孩很怕生,你去他肯定都不会说话了。”
“我在一边坐着,假装是哑巴呢?”荆平野已经开始扮演,张着嘴“啊啊”的。应逐星残忍道:“也不行。”
荆平野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去接你回家吧!”
应逐星依然持反对态度,但荆平野心意已决,自顾自拍案定了下来。于是当天下午五六点,荆平野骑自行车来到了小区附近——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吧,今天是阴天,倒是不晒,只是闷闷的热。
到达后,他给应逐星发了条消息。
【无敌火枪手】:我到了!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