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一动,微微掀起被子的一角,底下藏着的众多桂圆壳映入眼底,江砚眼神的沉默了会,才再次移向对面。

手中的头颅不再动弹,白筝满意了,拎着个血淋淋的头颅走到尸体前,仔细的将头颅放到那个支楞着血管的脖颈上,对齐摆正。

牡丹的头颅一喜,垂在身侧僵硬的手缓缓升起扶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头,眼神复杂的看向白筝。

准确来说,是看向白筝的肚子。

白筝眼神微变,下意识的抚向小腹。

这到底代表什么?

牡丹扶着自己的头颅,脚步极为缓慢的靠近白筝,嘶哑难听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你好奇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代表什么吗?”

白筝:“这是牡丹姐姐你该告诉我的。”

牡丹被堵的一噎,恼怒的瞪了白筝一眼,声音尖锐:“你就不能配合我一点吗?”

白筝哑然,随后状似反省自己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对,随后认真道:“好奇,牡丹姐姐可以告诉我吗?”

得偿所愿的牡丹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认真的思考了下,差点让头颅又掉下去,赶紧手忙脚乱的护住。

“你知道赤血吗?”

牡丹紧紧护住自己随时会掉落的脑袋,看着白筝开口道。

“赤血?”

白筝眼神一动,重复了一句这两个字。

黄皮纸上写的字。

她摇了摇头。

牡丹对于她的疑惑很满意,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赤血就是,将怀孕女人肚中未成形的孩子在午夜活生生掏出。”

说到这,牡丹看向皱眉的白筝,嘶哑嗓音中带着残忍的血腥味。

“碾碎成肉泥,裹着犀角香的香灰碾成血水,喂死人喝下,就能让已死之人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