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蒋夭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直接从蒋卓声怀中滑落到了地上,不停哆嗦着。

白筝看着眼前这一幕,眸色中闪过怜悯,叹了口气。

“这是固定剧情,没有办法改变。”

旁边的江砚察觉到她的怜悯,下意识的开口。

白筝微微垂眸,嗓音极轻:“我知道。”

……

而这边,蒋卓声看着从自己怀里滑落到地上不停哆嗦着颤抖的蒋夭,那张温和儒雅的脸上也变了神色。

他带笑的脸上缓缓滑落了颗血红色的泪珠,最终滴落在地溅成一朵血花。

蜷缩在地的蒋夭看到滴落在旁边地上的血花,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抬起了那双已经被血液染红的眼睛望去。

“少爷,你哭什么啊?”

蒋夭趴在地上,忍住疼痛抬头向蒋卓声站立的方向看去。

“少爷别哭,阿夭,阿夭不痛的。”

“真的不痛的。”

蒋夭不停颤抖的手不断往前伸着,像是在期盼蒋卓声能够握住自己的手。

站立在原地的蒋卓声低着头朝着地上不断伸手的蒋夭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

几秒后,蒋卓声看向白筝和江砚。

“多谢二位。”

蒋卓声开口,他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嗓音嘶哑。

“蒋府的诅咒,以及当初蒋某自以为是的不知天高地厚,才酿就了今天这蒋府满门尸野的惨剧。”

“所以,也该由蒋某去了断了这场闹剧。”

温和儒雅的男人说完,一撩衣角下摆,直直的跪了下来,对着白筝和江砚两人磕了个响头。

“多谢二位相助我蒋府上下,只待此事了断后,二位今后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