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她，江砚为什么这么激动？

还没等她开口问什么，对面的王大国就笑了起来。

王大国笑着摇了摇头，他看向江砚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复杂和欣赏。

他低声道：“如果当初，二丫那丫头，也有一个这样愿意挡在她面前的人该有多好。”

那样最少，死的时候的怨气，都会少上不少吧。

最起码，不用因为无尽的怨恨而停留在这个不停重复的痛苦的村庄里了。

想到这，王大国伸手拍了拍江砚的肩膀，后者抬眸，黑沉沉的眼眸深处还带着几分不明显的谨慎。

王大国：“放心，你们已经把整个村子彻底解放了，我是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他笑的有些憨厚，手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寺庙顶部：“这是规则。”

听懂王大国话中的隐藏意思，江砚僵硬的背脊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王大国的目光掠过江砚，看向了他身后的白筝，笑了笑：“认识。”

“准确来说，我们所有的同类，互相之间都认识。”

白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对着王大国笑了笑：“谢谢您。”

王大国摇了摇头，对着白筝等人摆了摆手，“快走吧，是我该谢谢你们。”

毕竟带着记忆，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经历痛苦和折磨，只为了最后能够让那些带来苦难的人受到短暂而痛苦的惩罚，真的值得吗？

王大国不知道。

但是他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年，从一开始的满心仇恨与痛苦，到最后看着村子里的人们周而复始着痛苦的循环，他又觉得这就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