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看着他,那双清亮如同朝阳的年轻眼底此时溢满苦涩:“是的,我们都被献祭了。”
沈青的话让白筝不可避免的往后退了退,这一秒,她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抽痛,一些似有似无的画面在脑海内不断闪现,仿佛一帧一帧的电影片段,刺激的她几乎昏厥。
冰凉的雪粒子顺着风的弧度吹进了屋檐下,刺骨的冷意贴合在皮肤上的触感让白筝有片刻的恍惚。
“白队!我们终于成功打入……内部……”
“等到这里的事情完成了,我们是不是……回……”
“等等!不要过去……回……”
“醒……”
“……”
脑海内响起女人的刺耳的尖叫和男人无奈的低吼声,两两交缠间达到了震耳欲聋的错觉。
白筝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指甲完全陷进了掌心的肉中,血液在裂开的皮肤伤口中缓慢流出,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刺激的白筝清醒了不少。
她猛的抬头死死的看着沈青,声音嘶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个答案哪怕是白筝,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如果刚才她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没有任何造假的话,就那么她现在,其实就应该是“死”了才对。
不一样的点在于白筝自己是活的,而她所附身的这个“白队”,有很大的几率是死亡的。
亦或者说,是濒临死亡。
沈青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诡谲的悲哀,他看着白筝,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的在月光下缓慢的开始变得年轻。
最后定格成了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