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风野的脖子,割伤过。

到底是因为什么?

顾酒一时间不敢深想下去。

停顿间,乔风野翻了个身,发出呢喃的一声。

顾酒眼神有些复杂。

她刚才听到了。

乔风野在说,酒儿。

和从前一样,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乔风野总会这么叫她,非说这个称呼才能提现出她的特别。

虽然顾酒一直觉得这个太幼稚,又有点太羞耻了。

乔风野依旧我行我素。

不知道怎么了,顾酒就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酸涩,鼻尖控制不住的有些难受。

几乎在下一秒,顾酒眼角就溢出来几缕泪水,她赶忙低头擦掉,手心里湿乎乎的水渍让她控制不住的抖了抖。

“乔风野。”

顾酒低着头看着沙发上乔风野,伸手摸了摸后者的眉眼,嗓音呢喃。

“好好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就挂在她这一棵树上不走了呢?

那样多亏啊……

………

顾酒回到房里时考虑了很久,才点开手机拨通了江砚的电话。

乔思安应该是不知道的,以他那个性格,知道了肯定不会管其他人的阻拦,拼了命也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毕竟乔风野脖子上的伤,看起来真的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