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盖莲花印的人怜悯地看了一眼脸色沉重的五男一女,脚步匆匆地离开。

严明看了一眼天色,扯着丁壹的衣袖小声道:“丁壹姐,天快黑了,先回去吧。”

丁壹应了一声,抬脚要走,却被哭泣的青年扑上来抱住脚踝:“你不能走!”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

“我要是死了,就是你杀的!是你害死我!”

对死亡的恐惧让青年已经顾不得什么脸面尊严,更顾不上对丁壹的害怕。他只想抓住能抓到的救命稻草,就算她救不了自己

那就让她陪着自己一起死吧。

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可怜。

凭什么她就能避开死亡条件,她一个新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说到底都怪这个女人最开始的时候不说清楚,对,都怪她,她该——

腾空感和腰侧的剧痛同时抵达青年的大脑。

秦愿上下打量着丁壹,连余光都懒得给被他踹飞的青年:“还不走吗?”

眼看被踢飞的青年缓过劲又要爬起来,丁壹快步离开油纸伞店往客栈走去。

“丁壹,刚才那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走在丁壹身侧的江弦青与严明对视一眼,细声宽慰着表情凝重的丁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是那个男的胡搅蛮缠”

“你们刚才看清楚秦愿那脚是怎么踢的了吗?”

“秦愿?”江弦青反应了片刻,“那个西装帅哥?我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