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心突然空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桑吉尔这张脸的瞬间,她抬手就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在场的人都懵了。

清醒过来的丁壹顺势捂着脸,侧过头:“对不起,我知道这些花束是你要送给那些失去了爱人的女性,鼓励她们走出来。”

“可是可是我对花过敏。”

“我实在没用,竟然连这点忙都帮不上。”丁壹说完前半句的时候便正过脸,眼圈翻红,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桑吉尔,努力表现出自己的悔恨。

在场的人一看她这么激动,立即表示犯不上。

过敏这种事都是天生的,让她不要自责,反正也没有多少东西,他们顺手就能干完的事,犯不上自虐。

“嗯,一夏是很好的人,”桑吉尔从冲击中回过神,笑容再次上线,“大家都能明白你的心意。”

“反而是我,不清楚情况就勉强你做些什么,实在抱歉。”

已经下意识去观察桑吉尔什么表情的丁壹自然没有错过他瞬间的嫌弃和厌恶。

被误解是她的姓,被讨厌是她的名。

丁一狠表示她根本就不在乎。

刚才在对上桑吉尔视线的瞬间,她是真的有了冲动想要为他摘一朵花。

只要这双眼睛能够一直看着自己,不论多少花她都愿意为他摘来。

可就是这种想法让她突然惊醒。

家里分明有个愿意接受调教比他好看一百倍的小狗在等着。

他算什么东西需要她亲自给他弄来?

她才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