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揪完眼皮又揪着北冥耳朵,再次轻拍了两下北冥的脸,“孬种比崽子。”
他站起身,抱着手,伸腿在北冥某处报复性地轻踩两下,盘复脑海里的计划。
半分钟后,林洋先是找来一个相机,然后转身要去开从‘难戒’带回来的两大黑箱子。但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站在原地思索几秒,又倒回来。
林洋蹲下,准备把人扛进屋里,但伸手前一刻又一次止住动作。他像小时候心里憋坏那样咬了咬下唇,然后抓住北冥的脚踝。
北冥被他就那么拽着脚踝一路拖地板似的拖进了卧室,途中磕碰了好几下,可给林洋乐的。
进到卧室,林洋这次没有掀开地毯,好心地直接把人仍在上面。
林洋拍拍手,转身去客厅开黑箱子。
箱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玩具应有具有,林洋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装在里面了,其中不乏一些林洋看着都咂舌的玩意。
不过用来侍候那龟孙刚好。
林洋吹着口哨翻翻捡捡,把其中一个箱子搬进屋内。
先从里面拿出来一副手铐,啪嗒一下扣在北冥两手腕上。再翻出来一根脚链,有两个脚踝的扣环,中间由一根半米长的铁链子链接。也用上。最后找出来一根带着两米左右尾链的项圈,项圈是皮革的,林洋把北冥的头抬起来,扣上。
工具齐全,绑得简单粗暴。林洋把项圈的尾链绑在……
嘶……绑在哪好呢?他这卧室里也没有可以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