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捻了捻手指,收回目光。被糙透了都改不了这发号施令的习惯。
衣帽间里,林洋挑挑拣拣捯饬了有大概半个小时。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北冥在沙发上居然已经眯着了。
他边扣袖扣,边走过去,站在沙发前静静地盯着北冥的脸看了一会儿,心想这混吃等死的狗玩意整得像是比他还要累一样。
他在心里呸了一声,低头检查了一下扣好的袖扣,最后看了一眼腕表。
六点五十了。林洋把手插到兜里,仰仰下巴,抬手就在北冥脸上来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胜在好玩解气。
北冥睁开眼,皱眉盯着给他做叫醒服务的人。
然而林洋却像什么也没干一样,拨了拨领口的项链,悠悠说了一句:“该走了,这位混吃等死的野生司机。”
他身上穿的是一套缎面孔雀绿的西装,裁剪得非常合身,衣面镶嵌着细碎宝石,随着动作反射星星点点晶莹的光。内里是一件浅果绿衬衫,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敞着两颗,脚下黑色的皮鞋精致锃亮。
整体风格还是偏休闲,但他脖子上带了一条宝石吊坠的项链,白色的头发用发胶固定成背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总之浑身都散发着骚包的气息。
仿佛不是去参加商务应酬,而是真的去抢妃子似的。
北冥盯着林洋,抿了抿唇,没出声也没起身。
“你不走那我走了,你搁这呆着还是回去都随便你吧。”林洋扫他一眼,说完就转身,但却被拉了一下。
他往沙发栽下去的时候,下意识捞了一把,手不知觉挂在北冥的脖子上。
“尼玛。”林洋把手从北冥脖子上拿下来,“我特么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