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你们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要我们每天晚上八点帮她直播抢流量!”
“天啊,那岂不是加班?!”
“我在单位上班十几年了,加班的日子十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加班?我们领导都不敢给我说这个词,她一个四楼上来的碎女娃,她让我加班????”
——所以在后期的直播中,帮助红玉的人越来越少。
开始是没有人愿意做场控,接着没有人愿意打灯光,渐渐的,直播只有红玉一个人举着手机躲在安全通道。
“我们领导看她可怜,也提出了建议,算了。”
“从那之后,红玉人在办公室,却又好像没在。”
“有的时候开会领导会给大家买一点小吃,就算给她她也不吃。”
“我们那个领导,经常很随意没有领导架子,经常让大家帮忙提个包,开车接一下什么的。我们一般有时间就宠着她。结果那次领导给红玉说了一嘴,结果被红玉闹到全公司,说自己家在城南,领导家在城西,等接到领导再去公司,估计就得是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