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捶死你。”
江野脑袋歪在靠背上,咧着嘴笑,笑了半晌后,看着谢砚已经极度无语的表情,才终于勉勉强强没有笑得那么嚣张了:
“好吧好吧,不笑也挺好看的。”
他调整了下镜头的角度,咔嚓照了一张。
照片里,谢砚穿着米色t恤,衬得脖颈间的皮肤愈发冷白,被节目组做好的头发已经被他自己薅得散乱了,黑色的发丝垂在额间,遮住了一点点微微耷拉的眼角,睫毛下垂,显得有些无辜。
虽然是面无表情的,但江野的角度找得好,照片里看上去没有恶狠狠的凶相,反而像是有点委屈责怪的样子。
江野非常满意,点了保存,心情颇好地扬了扬下巴:“可以放你走了。”
跟皇帝下令放人似的。
车门的锁被解开,谢砚忍无可忍,在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趁着无人注意,飞快伸出两只手掐在江野的脖子上,然后猛地摇晃:
“你这个神经病癫公——!”
掐完晃完之后,立刻跳下车飞快逃跑。
前后不过十秒,谢砚已经跑得只剩下一个黑点了。
江野目瞪口呆,稳住晕头转向的脑袋,脖子上温热的感觉还没有消散,像在提醒他刚刚并不是一场梦。
“他、他掐我?”江野难得结巴了,伸手摸了摸脖子,又照了下车子里的后视镜。
有一点点红,但是并不痛,没破皮,而且……
他也没死!
“原来喜欢玩这个啊……”江野慢慢活动着脖子嘀咕,“这情趣跟别人的都不一样,真难招架。”
不过转念一想,谢砚这种——发现自己喜欢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甚至是另一个世界的明星后,都能立刻行动起来、追到综艺上的狠人,那玩暧昧的行径大抵也不是平常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