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良久没听见江野说话,狐疑地看过去,不经意间瞥见江野的喉头动了动,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脸色还有些泛红,整个人怪怪的。
他一看就知道八成是又脑补到什么了。
江野的脑补能力他体会过,要多歪有多歪。
但是他此时此刻实在想不到就一个毕业典礼的出演能让这人联想到什么东西。
“你在想什么呢?”他冷不丁开口。
“嗯?”江野对上他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僵的弧度,“没什么,在想表演曲目。”
谢砚无语:“还有大半年。”
“我习惯早做准备。”江野一本正经。
“……真能吹。”
“你别被我妈带坏了!”
“哦?”谢砚惊讶,“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很乖的吗?”
江野哽住:“……倒也没有。”
“等会儿下午干什么?”谢砚问。
“没什么事,要不下楼去喝茶?”
谢砚摇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在这屋回几条网友的评论,他们这两天太热情了。”
江野皱眉,垂眸看向他的右手。
虽说伤口是在腕骨蔓延往小臂的区域,但纱布是缠住了虎口处的,缠绕得紧,手指有些血液不畅,而且医生也说过这只手在这周内最好一点儿力都别用,要是打字的话,左手单手打不知道有多慢。
“要不我帮你?”江野道。
谢砚勾起嘴角:“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