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长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被抬走的呢?确实也构不成拖拽的痕迹。”
这个询问其实很微妙,一般案件痕检部门给出的结果,都是结合现场情况还有跟法医沟通确认好之后,才会汇报的。
尤其是对于陈恩妤这个现场勘察专家嘴里说出的话,整个南城分局几乎都不会有人质疑什么。
但是副所长没有和陈恩妤合作过,所以有疑问又合情合理。
中野县的派出所的副所长问完之后,抬头看到对面陈恩妤满带着些冷漠,严肃,却又充满自信的神情,只听见她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副所长:“”
董昱头也没抬的翻看着最新的尸检报告,那样子没打算加入他们的谈话。
窦志城挠着鼻子,刚刚那句‘不可能’是个人都能听出来,有点敌意,但是陈主任脾气很好,不会因为副所长的询问,就生气啊?
于是他给痕检部门的小张对了个眼神,那意思是‘怎么回事?’得到的回复只有无声的口型,但是他看不懂。
“咳咳——万法医说下情况吧。”
赵局敲了敲桌面,打断了空气有些尴尬的安静。
“因为现场的情况,我们和陈主任昨晚半夜沟通情况的时候,已经确定,男死者的胸部有两处刺伤,但是尸体倒下的草皮上有一处明显的血迹,那就是心脏被刺伤喷射而出的。”
万博华拿着手里的黑色水笔,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继续说:“这个地方,如果被刺伤了,血量是很大的,而且喷射速度很快,距离也很远,根据血迹的溅射逻辑范围,我们可以肯定,男死者没有被移动过,就是最初受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