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顿了下,揽着他的手臂收的更紧,想刚刚给秦芸心说的话还是轻了。

他怜惜地亲了亲人柔软的发顶,将人往怀里更拥了点,几乎是半搂地带着人往外走。

秦芸心依旧在恨恨不平,留下那个蓝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扶着她,一边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思索,

消息上说这个新进门的是个被林家推出来讨欢心的纯消耗品,之前还和秦聿之前有过过节的,就算秦聿肯为了股权在众人面前装装样子,可现下这个情形看来对方明明是在真的在维护时今。

旁边的秦芸心还在讲话,“我就说迟早会出事你在看什么?”

女人重新转过身来眼里升起一阵难言厌恶,又在再看向秦芸心时很好地掩饰住了那抹异样,重新装作耐心安慰她来。

——

冬夜的空气已经很凉了,骤然从温暖室内出来接触到冰冷空气,身体机能应激地颤了一下。

秦聿揽着他的动作停了下,

“冷?”

时今摇了摇头,又有些迟疑地开口,

“你要谈的事情谈好了吗?”

秦聿笑了下,

“担心我?”

就算这是在秦家地盘的宴会上,但也难免保不准会出现什么问题,秦聿当然不可能就那样把时今一个人留在宴会上。

他走之前特意交代了常做的服务生,让他关注好时今,一旦有什么问题立马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