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纹身面积极大,几乎横亘跨越整个肩头和上半胸膛,兼具美感和力度,比起单纯两个字,竟更像是某种铁画金钩的古老神秘图画,充满野性地从皮肤上生长出来。

纹身本就是在皮肤上的精细工作,如此繁复字体更要反复上色,肩膀和胸口皮肤薄痛感极强,如此大面积的字,前后需要耗时多久,纹的时候又会有多疼。

时今右手试探着抬起想要去靠近,但纹身周围皮肤都还泛着红明显刚纹好没几天,又怕弄痛不敢真的碰上去,喉间像堵了块东西,开口时音线都不稳,“怎么,怎么突然”

秦聿轻笑了下,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一点点去触摸。

“早就想纹了。”

从看到时今在心口纹上他的名字的第二天,他就在物色技术过硬的纹身师和设计字体图案了。

时今抿着唇,眼底隐有水汽汇聚,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一根手指却先贴上他的嘴唇,封止了他的所有声音。

秦聿看着他微笑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其实我有想过,或者说,这七年里无数次想过,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分开会怎么样,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多变故会怎么样。”

时今高中时要考去北市读书,他高三最后一段时间就拼命学习想和他考上一个学校,哪怕是看到林成峰为了让他死心假冒发的分手短信,他产生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啊如果他想要钱权的话,那由我来给他好不好?

哪怕是对方回国后一再拒绝,他都宁愿用商业协议结婚这样骗人的幌子,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从他当年在岩城老旧房间抱住推门进来的时今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姿势就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