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严开丞放下酒杯,注视着沈佑嘉:“你接下来去哪儿?”
沈佑嘉挑起眉梢,“怎么?你要陪我去吗?”
不等严开丞回答,他又自顾自地哼道:“你想去我还不带你呢。”
严开丞:“……”
沈佑嘉喝了一口酒,道:“我得继续往北去,看看能不能赶上极光的尾巴。”
严开丞沉吟道:“我也没见过极光。”他的言下之意,很容易被猜出来。
安静片刻后,等严开丞想再开口时,沈佑嘉又抢先道:“如果你是因为想陪我,那没有必要。”
严开丞:“……”
沈佑嘉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叫来服务员又要了一杯,“你以前就没有特别迁就我,现在也不用。”沈佑嘉接过酒杯,“不然我会觉得你变得一点都不酷了。”他把那杯色彩斑斓的酒放在严开丞面前。
他记得那晚安德鲁给他喝的就是这杯酒,入口清甜,后劲很大。
“而且,”沈佑嘉继续道:“总有些路,有些风景,得是我一个人看的。”
严开丞不知道说什么,大概就是孩子长大了,家长在欣慰之余又会觉……然若失?反正他对沈佑嘉总是有些幼小滤镜。
严开丞拿起沈佑嘉挪过来的酒,喝了一口,“什么酒?后劲这么烈?”他眉宇微微隆起,打量着手中的酒,显然不打算再喝。
“不知道,我觉得挺好喝的。”沈佑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