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够了这个变态,好心带他出来玩儿,他怎么就知道这样那样,我心疼他干什么,就该让他累死,只有累死才没有力气干其他的事。
下午六点,太阳缩回去,开始冷起来,黎一渺给老板打了电话,点了个菌汤锅,还有一些小菜,准备去餐厅吃饭。
出了房门,黎一渺往前走,一回头,却发现江肆没跟上来,江肆在门口弓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江肆,你干嘛呢”
黎一渺边问边走回去,他看见江肆把一片小小的树叶夹在门缝靠下不显眼的位置,他略疑惑,问道:“至于这样吗?”
在外面,不是能全权掌控的地方,江肆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重,他真的很没有安全感,不论是现实环境,还是精神感情。
江肆站直身子,抬手揉揉黎一渺的头,微笑道:“以防万一,图个安心”
“好吧,快走”
黎一渺也不介意,完全不放在心上,江肆爱放树叶就放呗,开心就好,他挎着江肆的胳膊,把人拖着往外走,忙着去干饭。
干饭刻不容缓。
夜色朦胧,寒风凛冽,山上的夜格外冷些,餐厅内开着空调,还算暖和,二人坐在角落,吃着晚饭,落地窗外,远远眺望,能看见城市璀璨的灯火。
这种远离喧嚣的平静感,从城市的快节奏脱离出来,黎一渺很是喜欢。
饭后,二人出了餐厅,回旁边的民宿,半路,二人开着玩笑,不知江肆说了什么,黎一渺斜眼一瞪,撇撇嘴道:“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狗听了都摇头”
江肆脸带笑意,眸光狡黠,他也不反驳,只抬手捏住黎一渺的脸,左右转了转,手动让黎一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