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贺燃:“……现在就别想那些了。”

殷征拿手指轻轻挠了下他的下巴,偏着头问:“你难道不想吗?我虽然不能动,但嘴还是好好的。”

“……”

贺燃瞪了他一眼,什么惆怅怜惜都没了。

这人都这个样子了,嘴还不老实。

偏偏殷征像是玩上了瘾,好奇的问:“真不想?”

贺燃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喊阿弥陀佛,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殷征:“……”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惆怅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啊?”

殷征醒来最无奈的就是这件事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剃了个光头。

他的头本来就很圆,肤色又白,如今卧病在床,眉眼间的犀利精明退了不少,变得温润柔和,瞧着莫名有股慈悲。

贺燃有些想笑,挑了挑眉:“你还别说,这样看着,你还真有几分当和尚的潜质。”

殷征抬眼瞥他一眼,意有所指:“怎么?正经的玩腻了,想玩点刺激的?”

贺燃想了想那副场景,顿时鼻血差点流出来。

干咳一声,甩掉那些不干不净的想法,无力道:“你能不能不想那些事?等会把自己撩出火,我看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殷征笑得暧昧,“你帮我呗!”

“……”贺燃真是服了他了。

不过殷征到底是精力不济,说了几句困意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