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内容全是关于余爻,以及如何让肖眠死心。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时便被问了下一个问题。
肖眠来不及思考,连考虑掩饰的时间都没有,全都下意识的如实汇报。
一番谈话也就五分钟的时间,肖眠像是被剥了一层皮。
“你知道这种关系是不被认可的吗?”
“考虑怎么发展?你觉得余爻有能力为你脱离家庭,他从小什么样我们家长最清楚了,一时头热就盲目投入一段关系,更别提是不正当的关系。”
劈头盖脸的问题甩过来时,肖眠显得很无措,茫然的应道,“我有信心的叔叔。”
“什么信心?你家人呢?不管这件事吗?”余年问道,他揉了揉太阳穴,直言,“没有家长会愿意自己的儿子找个男人”。
车子已经停在了海滩附近的停车场,肖眠试探性的扣动了车门,可惜被锁上了。
肖眠无奈的回头应对,“对不起,叔叔,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他埋着头搓衣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想吃天鹅的瘌蛤蟆。
而肖眠也确实从心里上认可了自己就是想吃天鹅的瘌蛤蟆,他说对不起,对不起自己沾染了余爻,把他陷入叛离家庭的不义中。
余年得到一丁点信息便开始猜测出肖眠的原生家庭,“你父亲呢?”他的声音过于冷静,以致于听起来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