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咬住烟,回头牵起贺谦,“回酒店。”
“现在是下午,我不困。”
“y着疼,解决一下。”
“……”
贺谦被拖着,不肯走。
周徐映一把将人扛起,贺谦挣扎着,“周徐映,今天是我生日!”
周徐映将人放下,诚挚地问:“你选口味。”
贺谦沉默,好久才明白周徐映说的是什么。
……!!
过生日,就是这么让着他的?
贺谦选了草莓味。
回国后,贺谦腰废了。
他的脖颈上全是红色吻痕,期末的考试周是裹着围巾度过的。
考试结束的当天,许久未曾说话的陈然走来,“你准备去哪留学?”
贺谦摇头,“我不留学了。”
陈然眉头皱的很深,眼神复杂。
贺谦不准备留学了,他准备寒假备考,考研。
这个决定,是在梧桐树下,他牵着周徐映在校外闲逛时决定的。他看着周徐映湿润的眼眶,想着承诺过周徐映的话。
他答应过会陪着周徐映的。
八千多公里,七个小时的时差。
他陪不到周徐映。
贺谦想主攻刑法,这对出国背景没有要求,他当初想出国,只是想远离周徐映。但现在不需要了。
那是他同床共枕的爱人。
贺谦没有放弃自已的理想,也没有放弃周徐映。
两者可以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