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尘指着林安乐,脸上流露出一种受伤的表情,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哀怨说道:“你一直戴着耳塞,所以根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

“哎,我真是太受伤了。”

然而。

林安乐对白飞尘的伤心和他的表演,一手扶墙,一手捂胸,仿佛心碎的模样,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冷静,仿佛他的话音刚落,便消散在空气中,不留痕迹。

就在此刻,房间内的住客突然打破了沉默,那声音干涩如同两片干燥的树皮相互摩擦,极其苍老,且微弱得仿佛随时可能中断,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耗尽说话者的生命。

“有事吗?”

林安乐在听到这声音后,并未立即回答,她的目光转向了窗台上放置的一支笔。

这支笔并非寻常之物,而是以骨头制成的。

接着,林安乐的视线移向玻璃上的一个特定区域,这块区域相对玻璃而言最为干净,右下角有几个非常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字迹。

若非房间内透出的微弱光芒,林安乐几乎无法察觉到这些字迹。

这些字同样是用门上的红色染料书写,非常小,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看清。

【请不要与房间内的人直接进行对话,有需要的话可以写在这块答题板上。】

在林安乐的眼中,这句话就像是一盏指引的明灯。

她随即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方手帕,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骨笔的一端,然后紧握着这支以骨制成的笔,在面前的玻璃上缓缓书写。

骨笔与玻璃接触时,发出了尖锐的声响,就在林安乐以为这支古笔无法在玻璃上留下任何痕迹时,她惊异地发现,骨笔中似乎蕴含着红色的染料,所书写的字迹竟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