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应该醉得没那么厉害吧?”阮星遥想了下。

他和裴灼把林灿送回房间时,林灿人还是清醒的。

林灿挥手赶走了他们。

说不需要他在这里照顾。

把阮星遥和裴灼推出门。

阮星遥是确定他意识清醒,且能自理才离开的。

可这个点不应该没醒。

“我去看看。”

没等裴灼搭话,阮星遥已经走到了门口,“你不用跟我去。”

万一林灿伤心欲绝,裴灼看见他会尴尬的。

阮星遥的房卡到不了楼下,他还得先去一楼让电梯员帮他刷卡。

做了个登记,电梯员给阮星遥刷了卡。

阮星遥找到林灿的房间,摁了门铃。

怕林灿睡太死听不见,阮星遥贴心的多摁了几次。

等了一会,门从里面打开了。

“林灿,你怎么才……”

阮星遥的声音硬生生顿住,瞪大了眼睛。

唐拾穿着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

和平日一丝不苟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

他个子高,站在门前像是一堵墙,阮星遥下意识后退一步。

阮星遥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艰难地咽了下口水。

他侧了下身子去看墙上的门牌。

8869。

没错啊。

“找林灿?”

阮星遥木讷地点了下头。

“他还没醒,要进来吗?”

阮星遥连连摇头,呆滞而机械的回答。

“不用,谢谢。”

唐拾也没和他客气,阮星遥说不用,他就真关上门了。

独留还在门口兀自凌乱的阮星遥。

唐、唐拾为什么在林灿的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