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叙这个名字,第二次响亮地出现在人前,便是在堂叔的葬礼上。

堂叔家主要经营制药产业,原也算是钟鼓馔玉,却被内部人员泄露机密,一个大项目被人半路截走,资金链断裂,大面积裁员,好巧不巧堂叔又患上中风,主心骨一没,一时间树倒猢狲散。

大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alpha,赛车时摔坏了一条腿,和父亲住进同一家医院,小女儿还在上中学。一片混乱中,何叙主动揽下这个烂摊子,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化腐朽为神奇,顺便把管理层全部的邯家人清理干净,彻底解决了家族企业用非其人的沉痼。

两个月后,堂叔病逝,何叙回绝了所有前来探病的人,只交出一盒骨灰。

而葬礼,照常举办。

那葬礼可谓不热闹,美酒佳肴应有尽有,还请了当红歌星演唱,稍微有点沾亲带故的人都收到了邀请函,名为吊唁,到场一看,分明是个庆祝party。

全场最简朴的大概只有灵堂,几根木头搭了个破破烂烂的小摊子,花圈和挽联随意得像路边捡的,堂叔金贵的alpha儿子如今瘸着腿一人跪着守灵,见了何叙还得挤出笑容喊姐。

何叙懒洋洋地应了,脚尖点了点地:“祖宗们都在看着呢,跪好一点。”

“aq-1?”何叙说:“那是强效抑制剂,怎么,不好意思给人闻到你的儿童荔枝味吗?”

“你懂什么,多甜蜜热情的水果呀。”邯知不满:“我不这是得预防下96的匹配值吗,要是我真的兽性大发不做人了我得以死谢罪。”

想了想,他又补充说:“算了,你还是换个效果温和副作用小的,他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