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不是也这样呢。

哥哥的家里一定会比老房子要好很多，不用和他挤在同一张床，再不会因为太狭窄的床板而时不时碰到彼此的手臂又或者小腿；不用在别人穿剩不要的衣服里，挑出好的给他，自己却退而求其次；更不用在昏黄的灯光下教自己写题目，总要错个几遍，景然才能真正学会。

景然想，让哥哥回到他的家里一定是正确的，哥哥要一直陪着他在那种地方就太可怜了。

冬天来到，天空中雪片飘飘忽忽落下，景然抬头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温度太低，呼吸之间，一团团白气在眼前。他低头又埋入围巾中，他给自己围的围巾总是不如哥哥替他围上的那样好看又保暖。

没有哥哥在的冬天又冷又闷，一点也不开心。

他记得哥哥是去了明城，可是明城是大城市，那里的学校招生标准十分严格。他在心里对自己现在的分数加加减减，他还要非常非常努力才可以考到明城的学校去。

他还要更用功才行，为了还能再见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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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太久，就算感情再好，一时间居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从前就算不说话也没关系，现在却好像为了证明分开那些时间并没有什么东西改变一样，拼命地搜肠刮肚，想要说些什么。

转眼间，路已经尽头，那么快就到了景然现在住的地方。

“上去吧，”江听弦对景然说，他一直都比景然要高，自上而下看见景然的发旋，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可爱，只是这样在他身边，好像已经不是他这个哥哥的特权，“哥哥没考虑到你的心情擅自来找你，让你紧张。”

“对不起。”

景然想解释，又说不出话来了，明明对应同学他就可以说他想要对哥哥说的话，但一到哥哥面前，他又无法将真实的想法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