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景然很羞涩,他连正常人习以为常的社交接触都无法良好适应,更何况现在这些,但对方是他最信任的哥哥,他没有半分抵触。只是一边紧张一边沉迷其中,迷迷糊糊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更过分的对待他。
景然睡觉穿着的那件白t恤很宽大,平常景然睡得稍微不安分一些,第二天就会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腰腹。
现在也是如此。
景弦的手掌覆盖上去,青春期发育过后,他的手变得很大,差不多盖住了景然的小腹,掌心带着茧,有些粗糙,贴在柔嫩的肌肤上令人发麻。
更何况景弦并不只是贴着,他还缓慢地、缓慢地将手掌向上。
景然看上去瘦弱,实际上长身体的这段时间,他在景弦的看管下好好吃饭,长了不少肉,触感十分好。
“呃……哥哥……好怪。”
景然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腿,正好踢到景弦的大腿,被景弦的另一只手抓住脚踝,动弹不得。
“没事的,”景弦像从前每一次安慰他一样,在他额头上一吻,再到耳垂,“哥哥在,不会有事的。”
“相信哥哥,好吗?”
“哥哥……?你怎么了!”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景弦看见扑到他面前焦急看着他的景然。
“你的脸好红!”景然被吓了一跳,很担忧,“是不是发烧了,要……要请假休息吗!”
凑得太近了,梦中香甜的气息扑面袭来,景弦的大脑没有真正清醒,差一点又重新亲上去。
他捂着额头坐起来。“……我没事。”
他在做什么,那是他的弟弟啊。越是他这样想,热潮越是难以消退。仅凭着仅剩不多的理智,景弦成功让景然先一步出了房间,随后,有些狼狈地去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