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行李箱就塞满了两人的东西,行李收拾完,房间突然暗了下来,段意在手机里刷着视频,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老齐,是不是停电了?
外面没有回复,段意只好快速解决生理问题,手机电筒环顾一周也没找到想找的人。
出了阳台,本想环顾四周,一道身影突然从高处落到眼前,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从自己眼前用最快的速度下降。隐约还带着笑容。
“快打120啊!
“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那不是小李吗
“怎么从我们这栋楼跳啊,
段意走出阳台,楼下都是住户,人群中,段意找到了自己对象,手里似乎提着一个袋子。
电话打来让段意回过神,“别怕,我现在回来。齐想几乎是跑着回去,打开门就看见了段意坐在沙发上,“小区的总闸被破坏了。
刚刚楼下那一摊红色液体还在段意脑海里,身体也开始莫名的冒出冷汗,“老齐,那个人……
齐想点完蜡烛,抱着身体颤抖的段意,安慰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警察也到了,别怕,我在。
后半夜,段意突然发起来低烧,齐想翻出药箱,给段意吃了退烧药,又物理降温,迷迷糊糊段意说了话,“老齐
“嗯,段段醒了
段意半天没回复,原来是梦话。天快亮了,段意的低烧才退,齐想熬红的眼睛才闭上休息,紧紧抱住怀里人睡。
段意醒来后,悄悄离开房间,当楼下还有那一摊痕迹时,“原来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