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兮一的额间偶尔会有细汗冒出,握着暖贴的那两只手仍然像是在寒风中颤抖一般。她的双脚并拢,整个脑袋都低了下去,额头处的汗珠没有划过脸颊,只是干脆地滴落在她的衣服上。
即使双腿发软,腹中的痛感清晰,楚兮一还是回答道:“没事。”
因为虚弱无力,所以这声音很微小,就连她面前的nlose都差点没听到。
nlose低头看着眼前的人,虽然她紧咬唇角,低头掩饰,看起来倔强得要命,但那衣间的汗滴和抽动的手指还是将她的脆弱暴露出来了。
休息室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那个角落,坐在楚兮一身边的fight只是盯着她,脸上有很多的无措,想说安慰的话却还是在犹豫后将它们都咽进了肚子里。
在安静无声了几秒后,nlose开口了,语气之中有不能被反驳的感觉。他把头抬了起来,在转身之间落下了一句:“换人吧。”
身后的人几乎是即刻反应。
楚兮一动作极快地站了起来,大脑随即而至的眩晕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让左侧倾斜过去。她整个人在那一刻是摇摇欲坠的。
fight一直在看着她,在她就快要偏过来的时候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随后,他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声音有些发颤,侧头道:“你,没事吗?”
在这个手心力量的支撑下,楚兮一的视线很快清晰了。她没有看身边的人,只是抬起蒙上水雾的双眼看着nlose,开口道:“我能打。”她喘了口气,眼神未移,继续道,“不能换人。”
nlose知道她的不甘,可看着她这个样子,他也只能劝道:“你这样上台是打不了的,好好休息,下次……”
楚兮一截断了他的话,向前迈了一步:“我真的能打。”她说,“我吃了止疼药,一会儿就见效了。”
nlose揭穿了她,声音很轻:“你上车前就吃了,不还是没有什么用吗?”
“我……”
这次,nlose将她的话截了过来,说道:“还不至于让你忍着疼上场,我现在安排车给你送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