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
话一出,也没想到会有鼻塞的感觉,白晓阳不愿露怯,也不想让段屿觉得自己被捧捧脸就委屈起来,于是清了清喉咙,原本想说自己没事,但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我没想到你会过来。”
段屿没有看白晓阳,淡淡地说,“再不过来就要被人吃掉了。”
“……”
还真是不可思议。
短短的一瞬间,迈向悬崖边峭的脚稳稳地踩在岸上,只是看到他,冰凉透彻的身体也缓醒了过来,白晓阳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后仰了仰,憩息似的靠着段屿的臂弯。
要不是汲到了温度,他都不知道原来指尖早就僵冷到麻木,轻轻弯曲一下都会觉得肿胀酸痛。
段屿身上烟味真重,也不知道是在外面呆了多久。
明明这么冷的天。
这小区隔音这么差。
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一不留神就给人乱七八糟地欺负成这样。”
虽然他的身体很暖和,但是皮衣却冰凉,挟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寒气。
不速之客骤然‘破门而入’,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这一大家子人同根同源,最会的便是看人下菜,恃强凌弱也是传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