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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门开启,他绷紧了神经,全神戒备。面对这群特殊人群,不能有一丝松懈。

缝纫机的声音不间断,几个狱警站在各个方位,将在场所有人监控在视线范围内。

头顶的监控器也在不断运转,全方位严防死守。

周围的声音嘈杂,重复的工作像是没有尽头,被关在监狱里,持续十年、二十年……一个犯人摸着纱剪,忽然分开两边,抬起手就往脖子上捅。

丁旗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样,随即边上四个狱警也察觉不妙,一起围了上去,试图夺过锐器。

罪犯在监狱里自杀、自残是重大事故,在场的狱警都是要被追责的,脱下制服换囚服都说不准!

犯人挣扎得厉害,在众人争抢中,纱剪不受控地晃动,尖锐的刃口不知下一刻会挥向何方。

丁旗看准机会伸手去抢,忽然手上一痛,他的手腕被尖锐刀刃划出一道深口,登时血涌如注,地砖上淋淋洒洒一片红。

他忍痛不放,拼命将锐器夺了下来,喘着气退到一边,血液在地砖上滴出一条血线。

丁旗心跳超速,几乎挨着耳膜躁动,身上的冷汗比血流得还多。

幸好,及时阻止了这一切。

结束最后一个看诊,颜青伸了个懒腰,准备按时下班。

打开手机,回复了几个消息,然后切换账号,没有看到来自丁旗的新消息。又退出来,点开通话记录。

也没有未接电话。

丁旗发了一份排班表给颜青,明天是休息日,今天下班就会回市里。平常这个时间点,丁旗拿回手机消息已经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