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松百思不得其解。
姜澜没再坐下,他手撑在桌子上,眉眼低垂,对沈行知说,“我头晕,想回家。”
沈行知下巴微抬,仰起脸来凝视着他,“你真的醉了?”
“对,”顿了顿,男生又摇摇头,“没有。”
装的还挺像那个意思。
沈行知面上不动声色:“霍晓怎么办?”
听到这话之后,男生第一时间看向池晓松,把问题复述了一遍。
“霍晓怎么办?”
“我问问高职一班的人,”池晓松翻着手机联系人,想了想,“他们肯定也统计过家长联系方式,家庭地址肯定也有。”
姜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拍了拍池晓松的肩,“交给你了。”
“嗯,行。”池晓松习惯性的应下。
“……”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池晓松其实早就吃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一扎啤酒喝下去,感觉肚子涨死了。
他要到了霍晓的家庭住址,打了个车。这边算是交通热闹的地段,没两分钟车就来了,池晓松叹了口气,认命的扛起睡得跟死猪毫无差别的霍晓。
霍晓刚腾出地方,原本站都站不太稳的男生不知道哪来了力气,径自绕过去坐下。
目睹一切的池晓松嘴角抽了抽,“澜哥,我先送他回去了。”
澜哥果然是醉了吧。
姜澜嗯了声。
目送着池晓松把人塞进出租车里,姜澜缓慢地眨了一下眼,偏过脸去,看着沈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