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松在单招报名时犹豫了,最后一咬牙报了春考,现在跟着班里剩下的同学一起备战冲刺春考。
远远的,池晓松看了一眼跑在前头的姜澜和沈行知。
“我感觉澜哥真的变了。”池晓松语气沉沉。
徐子旭:“废话。”
这已经不是池晓松第一次这么说了。
“他以前那么爱装、那么散漫、那么自由的一个人。”
池晓松捂着脸,哀哀叹气,“现在已经变成别人的跟屁虫了,虽然但是,那个人是胖儿的话也不是不行——啊我操!”
他一个左脚绊右脚,差点摔着。
徐子旭停下来,回头,一脸无语:“你能不能看路。”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太困了。”
池晓松晃着辫子站稳当,耸耸肩,突然眯起眼,“澜哥他们呢?”
“不知道啊。”徐子旭愣了下,也挺蒙。
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职教中心,医务室。
沈行知低血糖了。
何颂目送着姜澜离开后,才看向面前白白净净的漂亮学生。
他还记得这个长得漂亮的男学生。
去年的时候,这位小同学因为低血糖被姜澜送过来了一次。
印象挺深刻的。
姜澜那会儿还挺幼稚的。何颂以为这小同学是他众多哥们儿中的一个,对方当时就不愿意听了,特认真的跟解释说不是哥们儿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