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是你!”文柏语气焦急,仿佛下一秒就要急得掉眼泪了,“老婆,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这五年都不来找你,是吗?”
文柏试图牵住周聿怀的手,却总被周聿怀推开。
“我这五年每天都在找你,我发誓!”文柏举着三根手指发誓,“那天早上我醒来,发现你已经不见了,什么也没留下,我试图去查监控,但是监控被人删掉了,后来我派人查过晚宴当天的人员名单,查了很多,查了很久,就在昨晚才查到的,然后我就立即赶了过来……”
周聿怀不想听文柏说,不管他说多少,都改变不了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
文柏说着说着,声线都沙哑了,音调带上了难过,透着一股哀伤。
“所以呢?你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吗?”周聿怀深呼吸,面无表情地看着文柏胡闹。
“没有……”文柏声音呐呐,委屈地低下头,但他仍不放弃,音调再次扬起,“老婆,你肯定是在怪我,现在我找到你了,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和宝贝好的。”
“有病!”周聿怀懒得听他掰扯,转身就走。
文柏看到有路人望了过来,表情委屈,一把揽住周聿怀,将他抱进怀里,一米八几的个子夸张得泪眼汪汪,大哭大喊:“老婆,我求你别走,别抛下我~”
路人都忍不住停了下来吃瓜。
文柏装得有模有样,好像周聿怀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拋夫男。
“我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文柏好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不应该是高冷不近人情的禁欲霸总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