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憋了一路的话,也意识到自己语气的生硬,封言舟缄口,低头又把伞打开了。
他往前一步,将伞举在自己和舒颂一的头顶。
不爱撑伞只是长久以来舒颂一的一个坏习惯而已。
所以他没有给自己买伞。因为用不到。
但眼下他躲着封言舟的理由不是因为这个。
“不怕被我传染那你撑着吧。”舒颂一淡淡地偏开脸,半垂着眼帘说。
不是反驳,也不是斗嘴。很平静也轻飘飘的一句话。
话语落在寒风里,凝成一团白雾后被吹走了。
风把封言舟手里的伞也吹斜了。
对方话音入耳的那刻心像是被小石子砸到般触动了瞬。他用力紧了紧握着伞柄的手指,另一只干脆搭上舒颂一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一点。
被他搂住的那具身躯似乎僵了一下,封言舟听见舒颂一叹出口气的声音。
“……要买药的话赶紧吧,”他看向周边的街景,握着舒颂一肩膀的手有些微微地发抖,转移话题,“冷死了。”
刚说完,怀里的人便迈开步子有了动静。封言舟反应很快,同频地抬脚跟上。
两人在附近找到一家还开着门的药店,迅速买好退烧药,准备原路返回。
一走到室外,封言舟的胳膊便熟练地重新搭上舒颂一肩膀,几乎是不容拒绝地把人搂住。
来时他能感觉到怀里那人还有些倔地想要保持距离,暗暗使劲;返程时却在他胳膊搂上的下一秒,便将身子靠过来。
感受到怀里和肩膀上的重量,封言舟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