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还趁机一把抓住坐在中间排的舒颂一的衣袖:“队长,帮我求求情呀,伟哥最听你的了。”
“我听他的狗屁。”伟哥说。
听着身旁队友的插科打诨,封言舟靠着车窗低头在刷微博上的帖子。回想起来,上一次和asg交手还是年初的事了。而说起海底捞,他突然又想到自己当初要带母亲去,但被母亲拒绝的事。
算起来,距离母亲去世也快过去半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
离世的人渐渐淡出了他日常的生活,他也尽力不经常去想念。可一旦想起,那阵想念又声势浩大,摧枯拉朽地磨蚀着他好不容易成长得坚强的意志。
他生日的时候,还有母亲在身边呢。
但他那天没回家。
保姆车在基地门前停下,封言舟下车,耳边除了开心抱怨的话音,又填进了夏夜晚风吹拂树梢,和昆虫鸣叫的动静。
“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
“接猫。”
“什么猫?之前捡的黑猫?”
舒颂一和伟哥的对话顺着夜风传来,封言舟回过神,循声望过去,只见那人收了手机便转身要走。
他张了张口,却一时间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