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季之涵的面色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他尴尬地扭过头,嘴硬道:“谁说的,我才没有哭,是你看错了。”
“是吗?”白寻玩味地点了点头,“确实是我看错了,你没有哭,只是尿裤子了,不然地面上这些水渍是哪来的?”
“什么水渍?”季之涵看向地面,就看到白寻手中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矿泉水瓶,被抓包的白寻完全不觉得尴尬,还装模作样地喝了口水。
这下季之涵想不承认自己哭过都不行了。
“你就会欺负我。”他红着脸,愤恨不平地控诉白寻的恶劣行径。
白寻抬起手,轻轻拂去他眼角下残存的泪珠,轻笑道:“谁让你好欺负呢?笨蛋。”
还未曾落下的尾音带着一种飘忽感,就像是踩在云端之上,喊得季之涵骨头都酥麻了,本就泛红的面色瞬间熟透,季之涵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感觉才稍稍平稳下来的心跳忽然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速跳动起来。
季之涵忍不住在心中唾骂自己的没出息,但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为了白寻迅速跳动着。
“还能起来吗?”白寻主动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季之涵还有些腿软,站起来的那一刻,他不受控制地朝着白寻的方向倒去,还是季之澜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没事吧?”季之澜望向他,琥珀色的眼瞳中透出浓烈的关切之意。
虽然感受到了哥哥的关怀,但不知怎么,季之涵心中空落落的,他看了眼白寻的方向,见她正毫不在意地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随着她手指转动,蝴蝶刀瞬间旋转起来,在空气中划过闪亮的银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