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缓慢地抬起自己的手,她的肌肤白得惊人,甚至能够清楚地看到下方隐藏的血管和血肉纹理,就好像是一具剥了皮的躯体外面罩上了一层浅薄的宣纸。
大概是因为她一次性使用了太多毒液而引发的后遗症,刚才她还没有注意到,现在她才发觉,毒液匮乏带来的那种痛觉竟然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心脏处。
“初夏,你还好吗?哪里感觉不舒服吗?”慕祁月的声音将她从自我的世界中重新唤回。
沈初夏怔怔地看着她。
没有责备,没有害怕,没有失望,有的只是溢于言表的关心。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沈初夏始终想不明白这点,但这并不妨碍她抓住眼前这份温暖。
她轻轻地回抱住慕祁月,低声道:“没事,只是因为过度了使用天赋能力,休息一会就好了。”
沈初夏说得轻描淡写,但个中痛苦只有她和白寻知晓。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可以储存毒素的毒囊,但她毕竟是血肉之躯,所以每一次汲取毒素都会让她陷入到痛苦和折磨之中。
“你们说天赋?”瘫坐在地上的一名女囚忽而抬起头来,又神经质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我没听错吧?你们刚才提到了天赋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