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异种已经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它的尖牙之中似是蕴藏着可以麻痹神经的毒素,刘兴的身体几乎在那一瞬间就彻底软了下去。
寄生在异种体内的蠕虫闻到了血肉的腥气,那些肥胖的蛆虫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寄生载体,朝着刘兴的方向一股脑地涌了过去,血肉被撕咬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刘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是经历了一场极为残酷的分裂重组。
血肉被不断地撕扯着,但空置出来的空间又很快会被蛆虫所替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翻新的玩偶,蛆虫们正在想尽办法低将他体内那些老旧的棉花掏空,换为自己上阵。
直至这刻他才知道为何这个异种的模样会如此怪异,与其说它是个异种,不如说,它是孕育蛆虫的文床。
刘兴歪着脑袋趴在异种的肩头,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他从未有一刻感觉自己离死亡是如此接近。
“救我……”他艰难地向着镜头的方向伸出手臂,希望正在运行之中的直播间能够拯救他的性命,希望有人能够看见他的求救。
然而因为他之前那番并不专业的解说,真正的受众在积攒够失望后,就在悄无声息之间离开了。剩下的都是一群看乐子的,到了这种危机时刻,他们还在一个劲的煽风点火。
【呦呦呦,演得还挺逼真啊,现在的主播为了博人眼球真的毫无底线。】
【当演员要多少钱啊?我也去当。这可比当个社畜有意思多了。】
也有人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彻底压下去了。
看着那些瞬闪而逝的评论,刘兴感觉自己最后的一丝希望正在迅速熄灭。
这是真的!不是在演戏!刘兴很想大声呼救,然而他的喉咙中却好像堵着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