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厨房间被庄桩高度使用,各种锅碗瓢盘都是精心挑选的可爱款式,充满了生活的趣味,所以即使拥挤,也不会觉得画面不好看,反而更多了些家常的味道。
“对于第一次当老师教学失败,请问您是什么感想?”江时野做起了实时采访。
“哈哈新人第一次上手还是一切从小火开始做起吧。”庄桩用清洁剂把墙面、灶台擦干净,“刚才是我大意了,没有留意看着,火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视角余光见流月想拿起烧焦的锅子,连忙伸手:“没事没事,这个我来。”
他回头看了一圈,把还没切的食材理了理,一起交给流月:“你拿去客厅备菜吧,我这边洗起来很快的。”
江时野自然地运镜到流月这边,流月面上依然都是歉意:“没关系我来吧,都是我的错……”
庄桩回身冲干净手,然后将占空间的两人一起推出去:“这里交给我,你们出去、出去。”
说完,两人被推到门口,然后厨房门被关上。
江时野仍然忠实记录着,流月看看他,又看看镜头,憋着嘴说:“是我手太笨了。”
镜头拍向已经被清洗干净,颜色看起来干净治愈的蔬菜们。
“让他处理吧,我们去备菜。”他仿佛导演般开始cue流程。
不过也确实,自从刚才亲眼目睹了庄桩的灭火行为,他脑中已经对这次视频的剪辑有了想法。
两人来到客厅的餐桌旁,流月开始动作生疏、缓慢地切菜。
“不过壮壮妈性格真的好好噢。”她现在平静下来,对于庄桩的情绪稳定有了新的认识。
“怪不得平时你吐槽他,他都不会生气。”她笑着打趣。
“嗯。”江时野应声:“我和他认识这么久,只见他生气过一次。”
“是因为什么呀?”流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