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也到了平时该吃饭的时间。
庄桩按住咕噜作响的肚子,哀叹:“为了个破比赛,我牺牲太大了!”
然而话刚说出口,想到破比赛的举办人就同在一个屋里,他又猛地闭上嘴。
“你说话真的不动脑子诶。”流月笑得不行。
江时野也笑着放下相机,晃了晃有些酸麻的手。
郁怀枳没问一声便直接上手,帮他按揉起来。
他的手法的确专业,没一会儿江时野就不觉得难受了。
“yooo~”流月又被喂到了狗粮。
庄桩懒懒往他们那边看去一眼,饿得不行了,没空搭理他们,奔去茶几旁,把江时野之前给郁怀枳洗的水果吃了。
重整旗鼓,四个人一起坐到了餐桌前。
摄像机被架在对面。
他们座位顺序依次是:流月、庄桩、江时野、郁怀枳。
恢复了力气,庄桩突然想起之前和流月的话题。
于是异常热情地给江时野夹菜:“尝尝味道,好吃吗?”
都是些家常便菜,但庄桩十分会掌控火候和调料用量,哪怕是简单的炒生菜,都清脆鲜嫩、回味还带着些蔬菜的清香微甜。
“哇,壮壮妈,我对你刮目相看!”流月激动地对他竖拇指。
她要是有这手艺,根本不怵减肥餐好嘛!
“嘿嘿~”庄桩难得谦虚:“还有进步空间。”
“好吃。”江时野尝了下高汤娃娃菜,诚实评价。
听他这么说,郁怀枳也夹了一片娃娃菜,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