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怀枳正在打电话,同时伸手为江时野按揉着,根本没在意他这边的动静。

反而是江时野,眼神透过整个客厅向他这里投来,似乎猜到他正被两人隐瞒着什么。

庄桩撞上他的视线,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才想起自己做的亏心事还没让江时野知道呢。

拖得越久,庄桩越想当这件事没存在过。

他向江时野讪笑了一下,然后火速关门,逃回屋里。

“还疼吗?”郁怀枳在江时野说一直在抽的地方按揉。

“……还有一点。”江时野试着动了动手,然而酸痛感半分未减。

他挡住郁怀枳想继续徒劳按揉的手,劝道:“专心打你的电话吧。”

正事要紧,郁怀枳便全身心专注在和医生的沟通上。

“你先帮他热敷观察一下。”手机话筒里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我等下出来,看看需不需要推拿和针灸。”

“好,你尽快出来。”郁怀枳不忘催促。

“知道了……等下见。”那边果断挂了电话。

郁怀枳收起手机,满眼愧疚地看向江时野的手。

“都是我不好。”

没有通话分他心神,郁怀枳双手伸出,托住江时野的手。

那姿势,仿佛捧着什么珍宝。

看着郁怀枳的动作,江时野眼中含笑,但是对于郁怀枳的话,他并不赞同。

“都是意外。”江时野定下结论。

狭小的厨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静。

郁怀枳看着江时野的手,江时野则是时而扫过郁怀枳专注看他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