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野半湿的长发在灰色的被单上铺开,氤氲了一片湿痕。

郁怀枳迅速俯下身,激动地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他舔舐着江时野柔软的唇肉,又撬开齿关,与薄荷味的舌尖共舞。

江时野有种被热情的小动物扑倒的感觉。

他笑着偏过头,躲开郁怀枳的吻:“我先去、吹头发。”

郁怀枳却不想放过他,依然热衷于在他颈边留下吻痕。

现在是夏天,不吹头发不至于会因为吹到风而头疼。

可是渐渐地,郁怀枳的攻势弱了下来。

他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缓缓从江时野身上退下来。

郁怀枳重新坐回床上,眼中还残留着因为激情而起的血丝。

江时野忍笑起身,不准备再拖延时间,早点把头发吹干,好继续办事。

穿着单薄的睡衣,江时野转身走去浴间。

宽松的布料偶尔贴上他身体的线条,郁怀枳不禁想起自己电脑里收藏的江时野之前走秀的所有录像。

怪不得江时野连走路都那么吸引他。

对郁怀枳而言,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

想起下午庄桩推给他的一篇炽野x郁总的天命ao同人文,郁怀枳觉得那篇文写的不错,他确实只对江时野有发情期……

——不能再想这些了!

郁怀枳低下头,调整呼吸,努力平静下来。

浴间依然是吹风机运作的轰鸣声。

想到江时野长发的柔滑触感,郁怀枳指尖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