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澍不接话,他有些痴迷地盯着陶乐乐的大腿,可能是他皮肤娇嫩,所以这些小小的伤口使他大腿红色弥漫,简直要把当中的小树给掩盖了。
真是太冲动了,许澍还是这样觉得,他这辈子也不会这样冲动行事,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不管是颜面还是前程。
“居然还有点儿疼。”
听到陶乐乐这么说,许澍便蹲了下来,陶乐乐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他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按住了陶乐乐的大腿。
“干嘛?”
有点疼吹一吹就好了,许澍受了陶乐乐的熏陶,脑子也变成了一根筋,他轻轻吹向了陶乐乐腿上的小树。
“你在干嘛啊?”陶乐乐笑出了声,他随手推向许澍的头顶,“大哥,这样没用,我还得抹药膏。”
许澍果然也就闪开了,陶乐乐并不把他刚刚的奇怪行径当回事,只是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儿睡吧。”
“怎么睡?”
“一起睡呗,我床很大。”
许澍看向他的床,确实宽阔无比,再看向陶乐乐,他还在勾着头抹药膏,许澍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清了清,“算了,我还要回去做题。”
“少做一天能死吗?”
许澍笑着点了头。
“好吧。”陶乐乐朝他摆摆手,“要走赶快走,省得一会儿连公交都没有了。”
“嗯。”
许澍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他已经从桌边挪到了床上,四仰八叉地瘫在那里,如同一片羽毛陷入了云朵,只冲他伸出一只手,“走之前帮我关下灯。”
“你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不害怕吗?”
“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许澍又点点头,从他房间出来之后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