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清楚地看见谢回眼里的冷淡,冰凉的话语如一根细碎的玻璃纤维钻入血管,他总是如此敏感。

他开始因为一句微不足道的话审视起两人的关系。

谢回讨厌我吗?不,不对的,他只是不喜欢我。

不喜欢,和讨厌,是两码事。

我从小便对人们的情绪极度敏感,人类惯会伪装。

他们笑着夸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却从他们身上感到深深地嫌弃和厌恶。

我从谢回的眼里看到了冷淡,疏离,和一滩死水。但这并不代表他讨厌我。

我看得清楚,谢回对所有人都是冷冷的,客气的,只有偶尔在涉及医术上时才能看得到一点活气——这并不是坏事。

一个无情的人,有时候可比一个多情的人更让人想要征服。

这样漂亮的一张脸,沈知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

网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去追求,要让对方看到你是什么样的人。

沈知摇头,依旧跟着谢回。

“好。你别后悔就是了。”谢回从腰间的链子上取下一串古铜色的钥匙,轻轻扭动,门被推开,门内的采光非常差,黑压压的看不清楚屋子的全貌。

谢回自然地走了进去,熟练地绕过桌椅,走到一个放在地上的大筐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