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他爬到床上准备早早睡觉,但是隔壁邻居在开烧烤派对,吵得他不得安宁。

芝加哥的夏天非常短暂,人们总是抓紧一切时间进行室外狂欢。

尽管这样,余爽第二天竟然先于闹钟睁了眼。

洗漱完毕,穿上白衬衫,系好领带,拨起一半的头发在脑后绑了个发髻,然后稍稍打了点发蜡以增加头发的立体感。

看着镜子中的俊秀男人愣了愣,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扮过了。

临走前,他洗好了一盘樱桃放在桌子上,并给丁翰留了张字条,上面告诉他樱桃是洗好的,并清清楚楚交代了午饭饭盒在冰箱里的位置,拿出来如何在微波炉里加热、以及加热多长时间。

早上五点多钟的街道十分安静,一路上余爽开着车窗,风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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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超市,时间是五点四十五分,所有的门紧闭,余爽不知道怎么进去。

他透过玻璃朝里张望,里面明明已经有几个人在忙碌。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见他,朝他指了指那个一般只出不进的感应侧门,示意他用力推,余爽这才进到超市里。

他朝那个高个男子点头笑了笑,以示感谢。

然后穿过超市,走到二楼员工休息区,把饭盒放到冰箱里,其他物品放到储物柜。

之后他下楼打指纹,但是指纹机显示他的打卡时间过早——请在规定工作的起始时间后再打。

哦,原来想提前上班都不被允许。

于是他穿过超市走到收银区,那里的指纹机旁已经有另一个人在等待。

对方是个留着板寸、眼窝深遂的年轻男子,看起来有种不羁的、坏坏的气质,两人点头示意,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