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一些外州的顾客。因为各个州的驾照长得都不一样,所以在上面寻找生日简直像在做游戏。
其间,还出现过日本证件、墨西哥证件、乌克兰证件等,余爽觉得很有意思。
一个高个子大叔边出示驾照边和余爽说:“你看看,我当年头发还是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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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爽本来应该两点下班,但是鉴于顾客太多,安娜让他再多留一会儿。
他的头有点晕,腿也发软,肩颈的疼痛更是苦不堪言,而且,已经几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上了。
直到两点五十分,他觉得自己实在撑不住了,跟安娜说必须要回家了。
外面有37°c,余爽上车打开了空调,但是没有马上开动车子,而是呆坐在那里,满脑子想着放弃。
这个时候,他看到那家卖服装的店铺前,有一个穿着厚重玩偶衣服的广告人在转动手上的泡沫箭头,时不时地招手,大概是有什么促销活动在招揽顾客。
余爽想,这么热的天气,穿这么厚重的衣服,一小时挣不了几块钱,大家都在坚持着,不是吗?
这些日子,那个好看的男人依然会出现在马里诺买三明治,也依然会在余爽的收银通道结账,哪怕旁边款台的队伍明显短一截。
只是,他不再用那种眼神看余爽,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顾客,言语、举止,毫无任何越矩。
这一天,队伍里有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小美女,说说笑笑。
为她们结单时,男人走了过来。
“啊,陶医生,今天又这么晚才吃饭啊?”其中一个热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