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这张脸,我不可能不记得。”男人非常坚定。
余爽被对方的直球打得不知所措,赶紧转移话题:“你是什么方面的医生啊?”
“神经外科。”
“哇,要做手术的那种吗?很忙吧?”
“对,平时挺忙的,昨天刚值了夜班,今天休息。”
“夜班?夜班要值到第二天的下午吗?”
“不是,我只是专门这个时间过来看你。”
“……”余爽手上的冰淇淋已经被他戳得面目全非,“我上周没看到你。”
“上周我去威斯康辛参加学术研讨会了。”
“哦。”
“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我还没有中国的朋友呢。”陶暖抿了抿嘴,“更何况,你又名花有主了。”
“我”余爽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堵,但是有些话又不太适合说,只能顺着陶暖前面的话,“嗯,我也没有什么美国的朋友,只有这两个多月来认识的新同事。”
“那正好,哈哈。”陶暖说,“你每天都是两点下班吧?”
“嗯,我一周工作五天,每天早六点到下午两点。但是休息的日子不固定,有时候是周四和周日,有时是周一和周五。”
“明白了。”陶暖点点头,“那你上班的日子,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余爽抬眼:“啊,好。”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要再回医院一趟。”陶暖看看表,边说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