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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虽然还是小小地紧张了一下,但很快,余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余爽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腹部剧痛,嘴里有东西被往外拔。
“好了,没事了,手术很成功。”是麻醉师在一旁对他说。
余爽再次闭上了眼睛。
在观察室待了一小时后,余爽被推回了病房。
他疼极了,他不知道这个手术的麻醉会消失得如此之快。
护士为他增加了止痛药的剂量。
模糊中,他感到有人拨开了他额前的发,有温热的触感。
余爽再次迷迷糊糊醒来,已经是深夜。
他看到陶暖斜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憋屈地蜷缩着。
余爽稍微动了动,腹部钻心的疼痛传来,他闷哼了一声。
就这轻轻的一声,让沙发上的男人睁了眼。
“还好吗?”陶暖快速起身走到床边。
“我想上厕所。”余爽有点不好意思。
“哦,那慢一点,我扶你。”说着,陶暖附下身,一只手伸到了余爽后背与床的空隙,另外一只手握着余爽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我不用力,你自己借力,不行就搂着我的脖子。”
陶暖温热的气息打到余爽脸上,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疼痛。
费了好大力气,他终于从床上下来,腿有点软,陶暖轻轻地扶住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