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爽表示,那就尽快出院吧,能省一点医药费是一点。

换回自己衣服的时候,余爽倔强得非要自己去洗手间换,但是他连病号罩衣后面的绳扣都解不开,更别提自己套上t恤和毛背心了。

在尝试了几次失败后,他灰溜溜地走出了洗手间。

陶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早就料到这一切。

他走近,把余爽转了个身,帮他解开了罩衣的绳扣。

小狐狸的脊背露出来,肩胛骨突出,皮肤洁白、光滑、细腻,陶暖看得晃了神。

余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回身,他真后悔为什么没有穿一个前面系扣的衣服。

“你把手尽量向上伸,我帮你把衣服套进去。”

余爽上身微微弯下,伸出手,低头不敢看对方。

陶暖小心翼翼地帮他,先是左臂,然后是右臂,最后是头,接触的动作十分轻柔。

余爽感受到他的触碰,脸发热,心跳不听使唤,时间过得慢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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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暖的车很高,上去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番力气,余爽疼得龇牙咧嘴。

车一路开着,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说话。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快到家的时候,陶暖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周四吧,可能是周四。”余爽侧头看向窗外。

“伤口还需要几天才能愈合,疼痛也会持续,你这几天需要人照顾。”

余爽转过头,垂眼盯着自己的腿:“没事,又不是不能走路,我慢一点就行了。”